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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水千山皆过客(十九)

 两个追求者 

        铁丁得秦祥在一旁了什么, 马卫国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白梅特别喜欢咱们小秋, 这你是知道的,  如果小秋跟振西处对象最好, 要不, 她早晚得任小秋作干闺女。  铁丁笑了两声, 一直没有讲话。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 他宠爱两个孩子, 希望他们成功, 希望他们幸福快乐, 给他们最大限度的自由, 可是小小年纪, 小秋就有了两个追求者, 让这个当爸爸的有些气恼, 虽然不知道恼谁。 自然地他的感情天平偏向了振西, 回家后和姚丽一说, 姚丽也喜欢马卫国一家人。 当然他们都会由着小秋, 奶奶那是不用问了, 她从振西是小不点儿时就喜欢这孩子。 振西送小秋的瓷熊猫现在还留着。  

    书仁这次来到小秋家, 仍然受到了热情招待, 无奈振西好似大半个主人, 他晃来晃去地, 和青松二人无处不在。 书仁和小秋没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书义在几分钟之内就看出了振西的角色,暗自为弟弟担忧, 再看小秋,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就是话多, 她和书仁从不吵嘴, 和振却争来争去毫不相让。 青松从中捣乱,明着帮振西, 最后让小秋占上风, 振西也不生气。 书仁心地善良, 但他自负且自卑,潜意识里开始由着小秋,只要她高兴,他为她的高兴而欣慰。 几个年轻人约好第二天去折丹湖。 

折丹湖历险 

    第二天一大早, 小秋, 青松和振西乘第一班公交车到市区, 玲玲, 秀秀也各自乘车来到市北总站聚齐。 每天有几趟公交车从市区出发,45分钟到湖边。 书仁和书义自己骑车去, 一路上书义告诉书仁, 小秋和振西更象兄妹, 虽然振西可能并不这么认为。 他鼓励书仁对小秋热情点儿, 书仁说他和小秋之间一直很平淡, 很默契, 突然改变风格会很怪异, 不如听凭天意, 顺其自然。 

    几个人租一条船, 每人两块钱。在湖心有几个小岛, 每个岛都独具特色, 三色岛被黄白红三种荷花环绕着, 盛开的荷花大小不一,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美丽的荷花, 非常激动,青松说:”如果朱自清老先生知道三色岛边的荷花, 说不定会到这儿来赏月。” 振西拽了片荷叶给小秋遮阳, 和小秋形影不离。 岛上翠竹成行, 有几只白鹤悠闲地在竹林中散步, 一棵古老的大槐树在岛中央傲然而立, 细看才发现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多只白鹤在树荫里乘凉。五彩岛上鸟语花香, 成群的鸳鸯在水中成双成对地游来游去, 岛上木槿花悄然绽放, 走在细柳成行的林荫路上, 宛若到了世外桃园, 岛上鸡犬相闻, 一对在岛上工作的夫妇, 正在择韭菜, 玲玲过去打招呼, 得知人家平时就住这儿, 羡慕不已。 七霞岛上有的是珍禽异兽, 珍珠鸡,孔雀, 驼鸟, 有狗熊, 狐狸,土獾, 野猪等应有尽有, 鸵鸟的家显然空着, 无鸟居住。 

    玲玲和振西聊天, 小秋来到书仁身边,书义想给两个人机会独处,自己下水去玩。 他上学期刚学会游泳, 想试试水性。 小秋摘了一朵白色的枙子花, 书仁给她带到头上, 他说:”二战时, 希特勒统帅八百万德军出其不意进攻苏联, 几个月之内成千上万的俄罗斯人沦为战俘, 他们妻离子散, 彼此之间完全无法联系, 也不知道家人是生是死。 有一对夫妻意外相遇, 悲痛之余, 庆幸对方还活着, 由于有荷枪实弹的德国兵看押, 他们不敢讲话, 但是他们想起了多年前恋爱时的小秘密, 如果由于某种原因, 不方便表达对恋人的好感, 就用右手捏捏右耳垂表示心意如昔…” 

    他话音未落, 就听振西大喊着什么向湖边冲去, 玲玲在尖叫, 只见振西一个鱼跃跳进湖里, 向湖心游去。 小秋吓得脸色惨白, 她忘了看书仁的表情, 离书义早先下水的地方百米之外, 露出半个头, 眼睛似乎在往这边看, 一闪就没到水里去了。振西拼命向书义游去, 青松拽住了书仁, 因为书仁不会浮水。 振西抓住了书义, 拖着他往岸边游, 小秋和玲玲吓得哭出了声。 书义眼睛圆瞪被拉到岸上。 他直挺挺地没有生气, 被岛上有经验的人一番摁巴, 做起了人工呼吸 。女孩子们跪在地上, 关切地看着面色惨白的书义, 为他祷告。 折腾了不知多久,他喷出好多水, 然后发出一连串的呕吐声, 之后呻吟起来, 大家才松了口气。 众人七嘴八舌说要带书义去医院, 书义一会儿慢慢地坐了起来, 从头上摘下两片荷花瓣, 大们见他没什么大事, 纷纷散去, 女孩子们破涕为笑。 小秋拿着手绢过去帮书义擦脸 , 捶背, 把他头发上的脏东西用荷叶擦干净。 书义后来对书仁说: “小秋又温柔又体贴, 你如果不当心, 哪天别人会把她抢走了。” 书仁一脸苦笑:” 她就这样, 自然, 真诚, 随她去吧, 我不可以太自私。” 

完美的女孩  

    在那个微风送爽, 绿柳轻拂的风火岛上, 带着花香的夏日伴着年轻的朋友们漫步走在青色的石砖路上, 篱笆内一群火鸟悠闲地觅食, 玲玲叫振西去看塘鸭 , 秀秀叫青松去采荷花, 书义坐在一旁太阳下晒着年轻的背脊, 他觉的有气无力。 书仁和小秋并肩站在篱笆旁看着自在的火鸟, 小秋斜眼看书仁, 心里数到十, 他竟然没有转过头看她, 正想去找玲玲, 他突然转过头问:”为什么喜欢火鸟?” 

    “因为火鸟代表轰轰烈烈的爱情, 刚看过琼瑶的<<燃烧吧!火鸟>>, 被嫣然和巧眉两姐妹的爱情故事感动着。” 

    “说说振西, 你以前提起过他, 却没说他是运动健将。” 

“算不上, 不过他小时候和青松一起爬树爬得挺快的。” 小秋头上的花掉了, 书仁捡起来, 帮她别到发卡上:” 你好美。” 

    小秋说: “别乱夸, 崔老师说我聪明, 我真的的有那么好? 

    书仁:” 书义说你是个完美的女孩子。” 

    小秋: “他很会说话, 哪有? 玲玲和秀秀都和我一样好。” 

    玲玲: “说我什么, 秀秀怎么了。” 

    小秋: “说你完美。不过我们该走了, 书义没事就好, 他需要休息。青松和振西骑书仁和书义的自行车, 书仁陪书义乘公共汽车回去。” 

书义: “我要有个如此体贴的女朋友就好了。” 他深深地看着小秋, 被她无邪的眼神净化了, 他为小秋和书仁一遍一遍地祷告, 但振西又是一个多么阳光健美的男孩子, 他为自己的想法困惑不已。 一阵口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振西从垂柳后绕出来。 他吹得是<<粉红的回忆>>, 大家一起唱: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小小秘密

压心底, 压心地, 不能告诉你

回程的船上, 船夫说:”这几年每年都有一两个人藏身湖中, 一定要格外小心, 千万千万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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