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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少年父母

        小夏是我的一个女朋友,几年前嫁了个美国丈夫,婚后不久二人育有一子。这天,我接到小夏从外州打来的电话。

  “老林啊,你知道吗?我要当grandma(祖母)啦!”电话那头的她劈头盖脸地大声宣布,语气里夹杂着嘲讽和无奈。

  “有没有搞错啊?你那儿子才三岁啊?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电话这头的我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以为这个爱搞笑的家伙又在胡闹,没事找事给她的儿子来个指腹为婚,定个娃娃亲什么的。

  小夏的儿子比我小女儿小半岁,当初大家一伙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你儿子娶我女儿,你女儿嫁我儿子之类的乱起哄,后来,小夏的丈夫更换工作,他们一家搬到外州,有空大家打电话闲聊,还会习惯性地旧话重提,亲家长亲家短地闹一阵,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讲,以为她老毛病又犯了,所以立刻义正词严地发出警告。

  “哎呀,老林啊!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这回是正经的,真的要当grandma(祖母)啦!”电话那头的她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接下来听她细说分明:原来,这回狼真的来了。

        小夏的丈夫在与她结婚以前有过一段婚姻,并和前妻育有两子,大儿子已经独立,小儿子和母亲一起生活,刚上高中就和女朋友开花结果,于是小夏地位跟着水涨船高地升了级:做了祖母。

  “老林啊!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情?”电话那头的小夏用哭笑不得的口气对我说,“高中一年级啊,自己的生活还不能保障,自己还要父母养的,他就搞出小孩了,他就当爹了,你说他有什么资格当爹呢?”

       “他还不是脑袋发热,才不会考虑后果呢,不然也不会有这个结果。”我说。

  “你说我们做大人的遇到这情况该如何是好?”小夏在电话那头高声叫。“说也不好说什么,孩子都出来了,生米也成熟饭了,说什么都晚了不是?”

  “孩子生出来谁管呢?你们还是女方父母?”我关心那孩子的命运,忍不住追问。

  “说老实话,从法律上讲,跟我们关系不大,”小夏略带侥幸地说,“当初我老公离婚的时候,两个孩子父母一个人一个,老大判给我老公,现在好好的,也独立了。这个老二当年是判给他妈妈的,监护人是他妈妈,我们这边也就是一些感情上的联络,礼尚往来。”

       “这样看还好啊,你这个祖母也就是挂个名而已,没有太多实质的利益冲突。”我替她松口气。

  “是啊,不然够我受的,自己一个小孩,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猛地又垛一个孙子来到我头上,不是要我的命吗?”小夏的语气有点不幸中的万幸的意思。“我现在替那个女孩的父母伤心噢,你说吧,女儿未成年有了孩子,谁养?男方──也就是我老公的这个老二,他养啊?他才不管呢!他一个高中生,也管不了,搞个小的出来,谁养,当然是女方的父母给养啦,哪家的父母不心疼女儿呢?女儿有了外孙,父母一疼女儿,就自己背上了,所以,我现在想想,心里是真的替那女方的父母伤心。”小夏不无同情地说。

  “可不是吗?”我颇有同感地附和着,脑筋一转,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便问:“你老公这个老二,我有印象的,当初你在这里的时候,有一次到你家开party,记得他也在。”

  “对啊,就是那个小子,人长得不赖,就是脑筋不好使。”小夏以一种非常惋惜的口气评论这个继子。

        我记起一些那次在小夏家开派对的情节。

       记得当时大家在谈论孩子们的学习教育情况,小夏叽叽喳喳发表看法:中国孩子们聪明学习好,乖巧听话,家长普遍管得严,虽然有些影响孩子的创造性,孩子们胆怯软弱,但好处是在中国们的严厉管教下,华裔孩子多半循规导矩,长大不太容易出轨。美国孩子们个性突出,勇于自我表现,敢于创造,热爱体育活动,精力旺盛,但是由于有些家长对孩子的教育过于自由迁就,结果孩子放任自流,一不留神就容易出大纰漏。

  当说到孩子们智力状况的时候,小夏偷偷拿来一张她家这个二儿子的数学测验卷子,上面有一道数学题,好象是道减法,记得是十减三等于几这样的简单数学运算,她家这个老二竟然算错了。

  “看看吧?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十减三等于几都会算错的,知道有多聪明了吧?”记得当时小夏抖着那张数学测验卷子,一脸无奈如是说。“这样的题目,我们中国幼儿园的孩子都会,他都不会。”从此,这就成了我们那伙朋友熟知的一个段子,以后每当相互开玩笑说谁傻的时候,我们大家都习惯以“十减三”来替代那个傻字,比如本来想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傻吧?在我们的更改下,就变成了:“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十减三唉!”听的人立刻明白什么意思。

  现在,我和小夏通话,又提到这个老段子,我说:“十减三都搞不懂唉,生孩子他倒搞得很懂。”

  “我也这么想啊?”电话那头小夏笑道,“你说他那个脑子用哪里了,正经没用在学习上,都用这方面啦!小学五年级那时候十减三他就算不出来,这不刚上高中,他就搞出孩子来了,所以说啊,这小孩还是要想方设法让他们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否则,他一闲着无聊,他就动歪心思啦。”

  “尤其现在的美国孩子,营养那么好,身体发育超前,荷尔蒙一刺激,脑子再发热,当然洪水猛兽都来了。现实的情况是:媒体泛滥,色情成灾,家长再不看严点,为孩子们发现一个合理的渠道去消耗他们多余的精力,得!孩子不走斜路就奇了怪了。”我在电话这头义正词严地指出问题实质。

  愤怒声讨归愤怒声讨,假如儿女们有了下一代,即使是青少年未婚先孕这样令人难堪的现实,做大人的从亲情角度出发,怎么的也不能袖手旁观,小夏那里放下电话,赶紧就得跑去给名义上的孙子买礼物了,谁让她是人家的grandma(祖母)呢?人家喊一声,这边礼物赶紧要奉上,尽管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表面上的礼仪总要顾忌得到,不管心里是否愿意。

       就小夏家老二这一件事情似乎还不足说明美国青少年未婚先育的现状。

       有一天,在吃饭的时候我和我先生谈起这个话题,他听了以后想了想,问我:“你知道这美国人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说:“还用问吗,现阶段经济危机,大家最担心的当然是layoff啦!”

       “那是你的想法。” 先生不紧不慢地回答。

       “不是失业,那还有什么比这更吃紧的事吗?”我孜孜不倦地刨根。

       “那就该问问美国人了。”

       先生一边吃饭一边慢条斯理地回答,“本来我也以为对美国人来说,目前首当其冲最担心的是工作稳定问题,但是,今天我们公司一个director(主任)说了一席话,让我改变了看法。”

       “他说什么了?”我问。

  “今天上午,在我们公司的休息室里,大家三三两两在喝茶,我听到我们公司一个director(主任)愁眉苦脸跟他的手下谈话,说你们大家最担心的是工作稳定问题,不被layoff(解雇)是你们的底线,底线,就是bottomline(底线)”他怕我没明白,又用英文补充道。

  不用他补充,底线这个词我当然明白,并且很明白,“这个bottomline(底线)嘛,我的是知道的,有人把它翻译成屁股线”我插话,“好象谈论青少年生育率的时候翻译成屁股线更贴切一点噢?”我自言自语。

  先生嘿嘿笑:“好,就是屁股线!”他一脸忍俊不禁,“我们公司这个director(主任)对他的手下说,你们知道我的底线──我的屁股线是什么吗?”他拉长声调,模仿着那个主任的口气说,“我的屁股线还不是至少不被layoff(解雇)这么简单,我的屁股线是我那上高中的女儿不要给我闹个外孙回来,我就心满意足啦!”

  看见了吧,美国青少年怀孕现象有多严重了吧?这已经不是故事,不是传奇,不是偶然,已经成为必然,成为现状,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稍后一天,我和我的女朋友们闲聊,谈到美国青少年未婚先育问题,一个女朋友意味深长地说:“有女儿的同志们注意啦,把自己家女儿看严点,除了适当进行生理卫生知识教育之外,还要陈明利害,动之以清、晓之以理,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防微杜渐,把住这暗道机关。”

  “唉,为什么光提醒有女儿的注意呢?”一个有儿子的女朋友疑惑不解,“难道我们有儿子就不该注意啦?”

       我在一边吃吃暗笑,欲说还休。

  倒是先前说话的女朋友快人快语:“你们有儿子的就好办多啦,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是在美国,即使你那未成年儿子跟人家未成年女儿有了孩子,只要是双方自愿,也不触犯法律,等于没你们儿子什么事儿,我们有女儿的要是有了这个事情,我们当父母的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躲都躲不掉的,到头来还不是我们来养那个小的?”一语道破天机,大家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不由的面面相觑,暗自担忧起来。

       眼见着花骨朵长成了花,花开了就要结果,自然规律似乎难以抗拒,只是作为人,我们还不能完全顺其自然不是?孩子们在成长,问题不断出现,教育孩子刻不容缓。没看见美国高中竟然设有哺乳室吗?要知道,这哺乳室可与其说是为方便照顾学校的女老师的,还不如说是为了方便照顾学校里那些未婚先育的高中女学生的。

  曾经和一对美国老夫妇聊儿女经,老夫妇有两个儿子,都长大成人且健康优秀,当时诚恳地向老夫妇讨教:当孩子处于青少年时期,如何引导教育这些精力过于旺盛,又处于叛逆自主的未成年人,使他们顺利走过令大人头疼不已,令他们自己迷惑冲动的teenage(青少年)阶段?

       老太太给我的忠告是:

1、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

2、为他们选择同年龄好朋友;

3、给他们一个民主的可以自由和你对话的空间;

4、为他们选择合适的课外活动;

5、发现正确的渠道渲泄他们多余的精力。

  “你可以想象一下,”美国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启发我,“一个业余时间被棒球训练,橄榄球训练,游泳训练,学校乐队训练、课外以攻为守活动搞得精疲力竭,累得回家就想倒头大睡的孩子,他还有精力胡思乱想吗?”老太太说完这话,哈哈大笑,笑得很灿烂,笑容里有一丝得意,还有一点智慧。

 

(2009年3月写于凤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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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老随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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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不强制晚婚晚育,搞得小孩子生下更小的孩子,而立的就是祖辈的,真是。。。。

心智还不成熟的,有了下代也是瞎带,往往是下一批少年父母的后备。。。。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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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社会需要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劳动者-----

 
老随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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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俺这边的一般规律,少年父母们是终生吃救济的主力。很多少年妈妈后来是单亲妈妈的主力军,少年爸爸是失业等政府救济的主力军。

 
牧童歌谣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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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写得真幽默! 家有女儿的,谁不担心呢。 而且不要说美国,国内也担心,现在的孩子跟我们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我有个亲戚妇产科医生,说高中生来做人流的可多了,多造孽啊!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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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多跟孩子们 交流,与其让她们生活在真空里,不如事先给她们打预防针。

 
春阳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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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还是女孩子要格外注意。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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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都大了,一颗悬着的心早放下了吧?

 
海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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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屁股线到真是家有少女的底线哦!女儿告诉我舞会上有男孩子请她跳慢舞,她没跳,我还说慢舞不难跳得呀?儿子在一旁说:妈妈,你不知道,跳慢舞的时候,有些男孩子女孩子贴得很紧,还接吻...... 我赶紧表扬女儿:好孩子,咱不跳慢舞。初中生哎,就谈恋爱跳慢舞了,高中那还了得。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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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大才上初一,同级的女孩子有些就在谈恋爱了,那个身材一看就是老妇女的。我对我们家老大说:早熟的果子先烂哈!人生教育,不用太迂回朦胧,我都说大白话,言简意赅,一语道破天机,我们家孩子给我毒害的都特明白,照此下去上当不太有可能,骗人----就不必了吧。

 
牧童歌谣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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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的果子先烂”!! 不服林姐儿就是不行!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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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贫下中农嘛,常那老农民的生活经验教育下一代,我的常规用于都跟地啊果啊菜啊水啊粪肥啊天气啊有关。比如鼓励孩子刻苦学习,我就说:没有大粪臭,哪有稻米香啊?又比如帮孩子派遣忧愁,我就说:你听喇喇蛄叫,就不种庄稼啦?

 
叶子欧游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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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个问题欧洲也一样,我还说应该怎么出来呢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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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要把事给她们说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

 
天地一弘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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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让孩子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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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方设法让她们多余的精力有合适的渠道去宣泄

 
henrysong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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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花多少时间与多大心血在孩子的教育上,结果会不同的。多让孩子参加各种积极向上的活动,孩子自然没有时间惹祸。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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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上这个班那个班,踢球,游泳,野营,把他们折腾得倒床上便睡;女孩子让她们这活动那活动,跳芭蕾,皮拉体思把腿拉得生疼,弹琴,唱歌,画画学烹调,把她们整得精疲力尽,没精神 胡思乱想了,这就好了,到上大学都 有脑子了,懂事了,该干嘛干嘛吧!

 
天婴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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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妈妈有点儿过分紧张了。

恋爱和那啥是两回事儿。我就15岁开始谈恋爱的。在整个过程中,我父母一直陪伴我,我爸给我讲他年轻时恋爱学习的功课。他不断地挑战我,要明白我这一辈子要什么样的人生。让我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适合我。我很清楚地记得当年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就是我爸和我一起读的。通过那部小说,我爸让我更明白男人和女人。所以,与其恐吓,不如疏导,中国的女孩子从父母身上学到太少关于男人和女人的事儿了。 很遗憾。

估计我要犯众怒了,黑黑,我不在乎,我皮厚。

 
海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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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和那啥是两回事儿...我同意!

我儿子十三岁知道喜欢小女生,两个人谈恋爱都是纸上谈兵,网上伊妹儿一天很多字,可是他对我说很烦恼,为什么?因为不知道怎样面对面说话。现在高中了,和女孩子说话游刃有余,不过,也知道不能在这方面太过分,否则害人害己。正确的性教育是有必要的。

 
予微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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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支持皮厚的天婴。羡慕你早熟。

我一个要好同事,美国女孩,她说她父母看管她很严,她爸爸甚至不让她参加学校的舞会。但她15岁时,遇上个岁数已成年的俊男,于是她从房间的窗户,跳窗出去跟他约会!然后,16岁就生孩子做妈妈了!

好在她的家人爱她支持接纳她,她也算是头脑清醒的,发现那个男的同时又制造了另一个孩子,她就跟他断了关系。她边养孩子边完成高中,开始工作同时还读College,后来,考上警察(L A County Sheriff) ,成为警员!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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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恋份子曝光啦

 
天婴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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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凤凰城阳光的心情接受您的表扬。

 
百草园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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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在美国很是有一些。就是苦了女方的家长,小娃娃肯定得他们兜着。

 
林玫phoenix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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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儿的人家谁不希望女儿们顺利健康成长,不走弯路,少年妈妈生了孩子,自然是娘家承担,无形中把负担转嫁到父母身上,自己的生活和学业也会耽误,没准一生前途就因一次失足而蹉跎了。男的做了播种机,完全可以不负责任,一走了之。

 
刘瑛依旧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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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5点忠告,确实是锦囊妙计!

 
cathay活着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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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上幼儿园就玩暗恋了。没人引导,没人说。还以为男孩子坐过的板凳,女孩子一坐就怀孕呢。

我支持,家长需要与孩子多沟通,其实我们也迷茫过,不是吗?

都是这么过来的。严格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越严越叛逆。

 
岩子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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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未婚先育的青少年亦屡见不鲜。曾经遇见过一个女孩,大约13、4岁,就做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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